如果天鹅之死是一种渴念
那么这一生也无须为太阳而活
如果执着如天鹅临终
那么让我离开你正如星星离开夜空
我知道天堂已经不再是一种向往
我只相信转身时的眼泪
就象春天的花为你而开
花落的时候想起昨天

就算我知道最初的舞蹈为谁孤独
也决不再为过去的自己守孝
天鹅临终是一种悲壮
为梦而活却是一种悲凉
而有谁又能在悲壮与悲凉之间
寻求一种解脱
就好比太阳下天鹅的翅膀

天鹅为什么要死呢
难道临终真的是一种愿望
你可以栖息在湖中有梦想
你可以看日出日落等归航
那条路可以回归你的背影
我以此聆听你翅膀的声音
以及你复活的想象

终于有一天
我偶尔在你的坟边哭泣
无人欣慰的黑色眼泪
长成了坟头的夜来香……